第60节:第十三章 莫开番外(2) x3T)/'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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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卓扬软禁了起来,因为他察觉到我染上了毒瘾。然而他察觉的还是太晚了,我的毒瘾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。 /S1EQ%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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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扬从来不会对人发脾气,即使是现在这样的情况,他也只是很平静地做下这样的决定。这让我感到更加恼火,就算我贱命一条,也不需要他来施舍怜悯。 p%,:U8f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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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坚决不肯去戒毒所,他便将我反锁在房间里,为了瞒住离,他不让我再与离见面。他总是把离保护得很好,然而他却是怎样对待我的? x*}j$n( O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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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瘾发作的时候,我会忍不住用头去撞墙,他便将我捆在床上,让我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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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疯般地吼叫:“让我自生自灭好了,我死都不关你们的事!” * X\i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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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被绳索勒出了斑斑血迹,卓扬用身体压住我的手脚,低声威胁:“你死了的话,莫离该怎么办?让他痛苦地等待心脏病发,然后同你一起到父母那边去团聚?” :s+AIo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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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时间没了声音。卓扬总能很精准地扎到我的死穴。 xksQMS2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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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瘾像千万条蚁虫啃噬着我的身体,我全身都开始抽搐,理智渐渐迷离。隐约中我感到有一股温热卷入我的口中,纠缠着我的舌头,吐不出,咽不下,在我粗重的喘息间歇分散掉了毒瘾所带来的痛楚。 JV(eHu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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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很快我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。他把我当成谁?他把我当成谁了?!我用力咬了下去,口中腥味渐重,混杂着我的喘气声,卓扬略带猩红的唇在我模糊的视线中一张一合。 #)q}Jw4]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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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怕……有我在……不要怕……” tY !fO>Fn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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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断断续续地在耳边响起,如同催眠一般,我渐渐失去了知觉,眼皮越来越重,渐渐感觉不到光线。 OGg9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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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尖叫,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尖叫。 ^DXERt&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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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离,是莫离的声音!我下意识地就想要冲出去,然而疲倦却将我拉入了更深沉的黑暗之中。 7!w@u6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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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之后,便看到莫离昏睡在病床上,口中罩着氧气瓶。我一直在他床边守着,直到他渐渐苏醒。 {,.1KtrS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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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见我便情绪激动地抓着我:“开,你不要走,不要离开我!” pSkP8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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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住他颤抖的身体,连同他无力的挣扎一起抱住,我拍着他的背轻声地哄着:“我不走,不会走……” 85$MHod}[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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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渐渐安静下来,然而声音仍是绝望:“当初爸爸离开妈妈的时候,妈妈一定很伤心很害怕,就像我现在这样,难过得快要死掉……” |xQ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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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不会死的,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,一直一直……” >T;"bc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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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吗?” *$/7;CL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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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保护弟弟是天经地义的啊……” j]rE0O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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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原来你还记得那句话。”他笑了起来,神情迷茫而祥和。 h'^7xD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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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扬曾警告我不准告诉离我染上毒瘾的事情,以免他受到更大的刺激。于是我准备了各种版本的理由来应付他的质问,然而他对那天所看到的事只字未提。 6:>4}WO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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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毒瘾仍在断断续续地发作,当我第六次被捆在床上的时候,我的神智却变得异常清醒。 N~l(ng9'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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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卓扬。”这是我第一次开口叫他的名,“拜托你一件事。” ,,mkB6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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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。” W*;~(hD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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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……如果离的病能够治好,你一定要让他开心地活下去,不准伤害他,不准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……” NZ9=hI;i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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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做傻事!”他喝断了我,“心脏的契合率未必是百分之百。” '@2pO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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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假设……” NLw#b?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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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假设的事情。” $5r[YdnY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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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总之你先答应我!”我瞪着他。 d~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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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瞪着我。我第一次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凌厉的光芒。 gSEj/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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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放心。”他低低地叹。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,他便从未给过我任何明确的答复,他只说:“你放心。” 6g8{;6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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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一次,我相信他的这句承诺。 5X\3y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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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我写了一封长长的遗书。我把这十几年来最真实、最丑陋的自己。莫离如此依赖我,却并不真正了解我。十几年来支撑着他的,不过是我强装出来的。莫离,当你看到这封遗书的时候,一定会觉得很可笑吧…… gC;y>YG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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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遗书藏在了柜子里,我既希望莫离可以看到它,又不希望他会立即找到……我始终是害怕的啊…… X/lLM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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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吞下了准备已久的安眠药,然后爬上莫离的床。离曾经说过,只要我伴在他身边,他便不会做噩梦。那么,离,这一次,这最后一次,让我守护着你的梦吧……我紧紧握住他的手,十指纠缠。 xU@YBzbk
离,你总是需要一个人坚强地活下去的,如果偶尔感到孤独寂寞,至少还有我的心脏陪伴着你……